持械入宋第十二季:赵佶拒绝成全赵福金,陈素对赵构彻底死心
赵福金哭着进宫求他收回赐婚的时候,赵佶正在啃螃蟹,心情好得不得了,因为林昭刚把兴庆府给他弄到手了。 你想想那个画面,闺女眼圈红着站在那儿,话还没说利索,赵佶第一反应不是“我闺女受委屈了”,他脑子里的警报器响的是“皇家颜面还要不要”。 原文里他原话就是“荒唐! 你把皇家的信誉当成什么了? 说赐婚就赐婚,说收回就收回? ”注意啊,他一个字都没提莫清沅,也没提王浩川到底喜不喜欢赵福金,他提的是“信誉”。 赐婚这件事在赵佶的认知系统里,跟发一道圣旨调兵遣将是一个性质的东西,你见过哪个皇帝因为闺女哭了两嗓子就把已经发出去的圣旨收回来? 没有的。 然后赵佶他当天就传口谕,让王浩川和莫清沅“择最近的吉日,尽早完婚,不得延误”。 紧接着又补了一道,给王浩川半年省亲假,回秦凤路陇城县原籍完婚,莫氏族人一个月假,路程另算。 至于王浩川本人愿不愿意、莫清沅愿不愿意、赵福金心里疼成什么样,在“帝姬的名声,皇家的体面”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原文里写得很直白,赵佶想了一圈该怪谁,怪刘贵妃多嘴? 怪王浩川不该救公主? 最后他自己都懒得想了,直接落一句“只怪女儿生在了帝王家”。 这话听着像是当爹的无奈,实际上翻译过来就是:我同情你,但我不打算为你做任何事。 再说陈素这边,“宫廷玉液酒”这五个字是整个第十二季里最残忍的测试,没有之一。 陈素看着赵构那张跟初恋赵强一模一样的脸,她心里那点小火苗其实一直没灭,哪怕她嘴上跟谢长风他们说“他不是赵强”,但人这个东西骗不了自己。 所以她逮着换药的机会,装作随口一问,把这道暗号甩出去了。 赵构什么反应? 赵构愣了一下,心想这酒挺好喝的啊。 赵强陪了她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说好了一起考南华大学,结果高考完那个夏天一场车祸人没了,陈素连大学都没去,转头报了军医大。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从现代砍到大宋,在清河村被人叫“素衣观音”,敢上去就给林昭一耳光质问“你既然娶了她为什么没能保护她”。 就这么一个人,你让她因为一张脸就低头? 不可能。 她给赵构的那次测试,本质上是在问:你是不是那个跟我共享过同一个世界的人? 赵构的茫然回答把门关死了。 赵构后面干的事就更离谱了。 他为了每天能见到陈素,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就为了让她来换药。 这事儿在赵构自己的逻辑里叫“深情”,在陈素的逻辑里叫什么? 叫骚扰。 陈素发现血痂是被人为撕开的之后,直接拒绝再给他换药,转身就走。 赵构一个皇子,什么时候被一个民间女子甩过脸色? 他刚要发火,谢长风那句话就飘出来了:要是哪天你跟陈素起了冲突,我们哥们几个,都不会站在您这边。 赵构的火“呲”一下就压回去了。 你看,他怕的不是陈素不高兴,他怕的是林昭那个集团跟他翻脸。 这里面的分寸感,赵构拿捏得比他爹还精准。 赵构他想来想去,得出了一个结论:陈素说“宫廷玉液酒”,是因为她想要“独一份的尊荣”,所以不愿意做侧室。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解除跟邢秉懿的婚约,给陈素争取正妃之位,八抬大轿迎进京城。 你听听,这是一个皇子能想出来的方案吗? 陈素要的是一句“一百八一杯”,赵构给的是一座王府。 这俩人从头到尾就没在一个频道上说过话。 梁师成到了灵州,林昭那通马屁拍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是“太尉乃天子近臣”又是“运筹帷幄调度有方”,梁师成高兴得拉着林昭的手往城里走。 结果呢? 梁师成扭头就写奏折,要把姚平仲和岳飞从林昭麾下调走,调到自己控制的禁军系统里去。 赵佶一看奏折,秒懂,原文写的是“老虎还是要拔牙的”。 你发现没有,赵佶对林昭的态度跟对赵福金的态度,底层逻辑是一模一样的:你可以有用,你可以给我弄来兴庆府,但你不能让我觉得你脱离了我的掌控。 赵福金想嫁给林昭集团的人,不行;林昭手下人才太多,不行。 这两件事在赵佶脑子里走的是同一根神经。 王浩川去见赵福金那场戏也特别有意思。 赵福金耍脾气不见,王浩川直接让侍女传话:“赵福金,见我! ”这四个字跟去年太行山道上那句“赵福金,趴下”是一个句式。 赵福金眼眶红了,她开门了。 为什么? 因为在这段关系里,王浩川唯一有效的沟通方式就是命令式,一旦他用商量的、请求的、温柔的语气,赵福金就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们俩之间从来没有过平等的对话空间,以前没有,赵佶赐婚之后更没有。 王浩川此行的目的说白了就是让柳惜娘和秦素婉回去继续当替身侍女,他说“这两个人,你必须留下”,赵福金答应了。 你看,帝姬在拒绝一个男人的感情之后,还得接受这个男人安插在她身边的两个眼线,理由是“保护”。 这保护是谁给的权力? 王浩川自己给的。 赵佶给王浩川的权力又是什么? 是一道让他赶紧滚回陇城结婚的口谕。 所以你说赵佶到底成全了谁? 他谁也没成全。 他把赵福金关在公主府里难受,把王浩川打发回陇城跟莫清沅完婚,把陈素和赵构之间那点可能性掐得干干净净,顺手还要把林昭的牙拔两颗。 这一套操作下来,所有人都按照他画的线走